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来到北京站,坐上了前往德州的火车。
火车几点走的几点到的都记不清了,只记得天没黑就到了德州火车站,火车站离长途汽车站不远,我们在车站附近找了个旅馆住下,他们就去买明天的长途汽车票,结果第二天的车票没了,只能买第三天的车票去枣强县。
到了吃晚饭的时候,张子金想请我们一起吃饭,我们敏感的回绝了他。
在旅馆安顿好后,我很自然地拿出窝头准备吃饭,此时我们遣送小组的领导老井看着我笑着说:“小李,咱们这叫出差,除了火车票、汽车票、住店钱全都报销外,我们还有额外的补助,因为整天整夜都在路上,叫----在途,在途的补助是一天2.4元。
咱们出发前,我向公司申请了一个星期的经费。
吃完晚饭后到我屋里先领五天的出差补助。”
随后他们叫我一块出去吃饭,我说:您们去吧,我吃窝头就够了。
他们离开后,我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:一天补助2.4元呐!
给那么多钱,我这第一次出远门,我妈才给我2元钱,这一天就是2.4元呀!
嚼完两个窝头,啃了不到半个水疙瘩,喝了一杯子温开水,擦了把脸,坐等老井他们回来。
老井他们回来后,我们一行四人坐齐在老井屋里,老井打开手提包,说到:“每人每天2.4元,按五天计算,多退少补,领完钱在我这里签个字。
每人12元整。”
领完钱回到房间后我不禁感慨:五天就给我12元,我一个月才挣17.08元,这钱也太好挣了,我以后一定争取多出差。
谁知老天爷眷顾,这辈子净出差了(这乃是后话)。
第二天一早起来,因为兜里有钱了,也就不省着吃了,昨天剩下的两个窝头就着开水一口气吃完了。
到了中午该吃饭了才知道买吃的需要全国通用粮票,我们家没人出过远门,更甭说出差了,在北京也没有进过饭馆,粮票全给粮店买粮食用了,现在怎么办?我把情况和老井汇报了,老井慷慨的说:我这都带着呢,先借给你几斤。
回北京后你得还我北京的面票啊!
我连忙感谢。
钱有了,粮票也有了,可以逛街了。
那时的街道不如现在繁华,只有一个百货商店,和几个大小不一的饭馆及路边摊。
大饭馆里面有炒菜又有汤,还有馒头和火烧,一看就不是我能进去的地方;再看看小饭馆,有炒饼、烩面之类的,五分一两,半斤就需要两毛五,太贵了不敢吃。
最后在路边摊看到了卖锅饼的。
大大的锅饼直径得有两尺多,厚有一寸,按分量卖,三分钱一两,半斤才要一毛五,还是吃这个比较实惠。
我买好锅饼回到旅馆,就着北京带来的咸菜疙瘩,喝着白开水,吃了一顿出差以来正式的中午饭。
另外的三个人是大人,挣得比我多地多,到饭馆去吃炒菜、馒头、鸡蛋汤,回到旅馆还都说不贵。
到吃晚饭的时候,他们又叫我一起去吃饭。
我推脱道:你们去吃吧,我中午吃的锅饼禁时候,现在还不饿。
等他们走后,我又去小摊上踅摸我的晚饭。
买了一个大火烧,二两粮票六分钱,又到小饭馆买了三两烩面,花了一毛五,一共花了两毛一。
掰着火烧、挑着烩面、啜着有油腥的汤,比中午的干咬锅饼就白开水可滋润多了。
晚上在旅馆睡下,第二天早起一行人到来到长途汽车站,坐上去枣强县的车。
这可是从山东往河北开,车在土路上摇摇晃晃近三个小时后到达目的地。
具体哪个村记不起来了,只记得下了汽车,大伙轮流扛着行李往村子里面走。
终于进了村,对面来了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,迎着我们高声喊道:“孩子们,你们怎么都回来了?”
一场阴差阳错,一场深埋时间的阴谋。他给予我遍体鳞伤,牢狱之灾,失去孩子,就为了那个他们说被我谋杀的女人。顾袭凉,你看,我不会再有孩子了。...
龙尊,六年了,盛世如您所愿隐忍假死六年,引蛇出洞,荡平边境三十六国。权倾天下的他,归隐都市,从此边境清宁,都市中,却多了一位盖世至尊。...
萧梓琛是墨雨柔的毒,第一眼,墨雨柔便陷入了一个叫萧梓琛的泥潭中,结婚一年,最终自己还是成全了他和他的初恋。墨雨柔是萧梓琛的毒,他用一年的时间在躲避这个女人,本以为再无交集,没曾想自己早已中毒已深。她逃,他就追,既然她已成为他的妻,那便是一辈子的妻。...
穿书打脸爽文治愈梁爽穿书成了豪门逆子的亲妈。老公温炎是温氏集团的冷面总裁,儿子温启宣因出演热门电影男主小时候而走红,进入叛逆期,死于非命。她穿过来时,正是儿子死前两年,原主失踪十二年刚回来。还没和老公逆子好好交流,就被婆婆绑着和逆子一起上了变形综艺,美其名曰帮助逆子改善品性。综艺开播前,成功收获全网黑。亲妈被当后妈,还说她是替身上位!综艺开播后,网友都傻了眼这后妈真能耐,能把混世魔王教育得四点起床打猪草!这后妈好手段,能把帮扶家庭的小笨蛋辅导成全校第一!这后妈不对,这难道真的是亲妈吗?瞧瞧温启宣被妥妥拿捏,总裁老公变成一脸矢志不渝的忠犬!...
前有僵尸后有鬼,就是没有男人追!我陈二两到底是造了什么孽,为什么追求者就没有一个是正常的!?出生差点夭折,长大天天见鬼,日子已经够悲惨了,我只想过着正常的生活,谈一场正常的恋爱,可是老天爷啊,为什么要有一只僵尸追着我不放!?...
老公中了五百万彩票以后跟小三双宿双飞了,她该怎么办?嫁给北城最有权势的男人,做人人羡慕的夜少奶奶,从此沈翘的人生过得顺风顺水,本以为这场婚姻只是各取所需。谁知道她竟丢了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