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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真呆呆地望着天花板,她醒了,这是真实的世界,真实的触感……真实的……操|蛋透了的感觉……
她还是那个吴真,三十四岁的老女人,眼角都特么有皱纹了!
斜眼看去,她的狗男人还是那个,正殷勤地剥着橘柑,背脊挺得直直的,背后好像有巨大的尾巴在乱晃,昭示他的兴奋与忠诚。
“我不想吃橘柑了!”
吴真喉咙沙哑地呛他。
“哦。”
狗男人放下手中的橘柑,眼巴巴地望着她。
“我要吃杨梅、荔枝、山竹、车厘子还有火龙果!”
吴真瞪他。
狗男人沉默了半秒,从身后拉出一个箱子来,一样一样翻找出吴真说出的水果。
吴真翻了个白眼,这人真无趣,“放下放下,我又不想吃了。
你,过来!”
慕闲转头看向她,一双桃花眼似在问:接下来,你要做什么?
“我要喝水,好渴哦……”
吴真鼓起腮帮子,软趴趴地手臂抬起来,指了指喉咙的位置,”
你听,嗓子都哑了……”
这是她一天之内,第1038次使唤他了。
估计隔了不到30秒,她就会放弃喝水的想法,支使他去做另外一件事。
然而慕闲依然听话地走到柜子前,调好事宜的水温,用马克杯接好水,给她端了过来。
他走过去,指尖触及她的秀发,细心地把床位摇高,扶住她的后脑勺,调整了枕头的位置。
再将马克杯递至她的唇边,小小心心喂她一点点汲水。
男人有力的手掌掌过她的后脑勺,他的呼吸近在咫尺,吴真俏脸一红,乖巧地一小口一小口喝着水。
“呐……闲闲。”
吴真咳了一声。
“不喝了?”
慕闲睫毛翕合,不动声色收了杯子,走向柜子放好。
吴真:“给你说个事儿。”
慕闲:“嗯?”
吴真倒吸了口冷气,“我想吃油焖小龙虾、椒盐爬爬虾、碳烤生蚝、奶油扇贝、清蒸白螺、卤鸡爪……”
“医生说,不能吃得太过辛辣。”
吴真鼓了嘴巴,“听医生的,还是听老婆的?”
慕闲:“……”
一时间,狗男人震慑当场,他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幻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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