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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媳俩讨论的热火朝天。
树倒猢狲散,现在的姚家,已经不是之前她们处心积虑讨好的那个姚家了。
其他知青听见她们俩的话,也赶紧跟着加入。
就着这个话题,说了一个下午。
姜瑜曼没有加入这些无意义的对话,睡了午觉起来,便收拾了一堆脏衣服放在盆里。
傅景臣看见后,就把盆子接了过来,“我去洗。”
自从上次姜瑜曼掉进河里之后,一家人都再也不让她靠近河边。
平时洗衣服的事,都是傅景臣一手包揽。
姜瑜曼望向他的眼神,就带上笑意了。
家务从来都不是女人一个人的事。
她就喜欢能扛住事、眼里还有家务活的男人。
也正因为傅景臣这么宠着她,她才会这么稀罕这个男人。
“哥,我也帮着你一起去洗。”
见状,傅海棠起身说道。
她看见这一大盆子东西不少,甚至还有床单。
一个人洗,还不知道洗到什么时候。
“不用了海棠,”
姜瑜曼咳嗽两声,“就让你哥去洗。”
语气有些不自在。
床单上都是傅景臣做的好事,她可不敢让傅海棠看见。
“嫂子,我洗衣服也干净。”
傅海棠不知情,还以为是姜瑜曼嫌弃自己。
傅景臣道:“我一个人洗。”
眼神淡淡的,但是语气里自有一股不容置喙的味道。
对上自己哥,傅海棠敢怒不敢言。
只能气呼呼坐了下去,“不识好人心。”
傅景臣充耳不闻,直接端着盆子去了河边。
并没有解释。
他知道自己媳妇脸皮薄,这些衣服,只有他来洗最好。
她怀孕够累了,自己总归就是洗洗衣服,不能让她尴尬。
“你这气性怎么这么大?”
傅母见儿子都走出去好远了,傅海棠还气鼓鼓的。
不由得好笑,点了点女儿的头,“让你偷点懒,你像是好事被抢了一样。”
傅海棠闻言,眼神有些闪躲。
她又不是傻的,当然知道洗衣服不是好差事。
她就是想着嫂子变好了,自己也要表现一番而已。
心底暗叹一口气,目光一转,望着傅母在缝的百家被,瞬间又被吸引了注意力。
眼睛微亮,“妈,我也来缝几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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