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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……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?
等等,我还有点东西要给你。”
说完白晒从口袋里缓缓掏出,一颗白色的药丸。
蹲下身子,捏住张悠的下巴,迫使她张开嘴,然后将药丸无情地塞了进去,接着又拿起一旁的水瓶,给她灌了几口,确保药丸顺利下肚。
张悠惊恐地瞪大双眼,用力挣扎着,却被白晒死死按住。
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我都答应你了。”
秦白晒站起身来,拍了拍手,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。
“这东西,就跟电视里演的一样,是特制的毒药,需要定时服用我给的解药,不然,你就会头痛欲裂,生不如死。
每过一天,痛苦就会加深一分,直到最后,你的大脑会被剧痛折磨得失去理智,成为一个疯子。”
张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。
双手抱住脑袋,仿佛已经能感受到那即将到来的剧痛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狠毒?”
她崩溃地哭喊着。
秦白晒却不为所动,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决绝。
“狠毒?比起你们对我做的,这又算得了什么?这只是为了确保你能乖乖听话,要是你敢背叛我,这就是你的下场。”
“不可能,这世界上根本没有这种东西,你在骗我!”
“呵呵,忘记了告诉你,这个药,吃第一次的时候,三分钟内,就会痛。”
白晒话音刚落,张悠就感觉脑袋里像是有千万根钢针在同时穿刺,每一根神经都被紧紧揪扯着,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向她袭来,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。
太阳穴突突地跳动,仿佛要冲破头骨的禁锢,那节奏和着心跳,愈发加剧了痛苦。
眼睛深处传来刺痛,让她无法聚焦,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扭曲,仿佛透过破碎的镜片在看一切。
这种疼痛并非局限于某一处,而是弥漫至整个头部,从额头到后脑,从左耳到右耳,全方位地侵蚀着她的感知。
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头颅正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反复挤压、揉捏,随时可能炸裂开来,而她却无力抵抗,身体因痛苦而不自觉地抽搐、蜷缩。
白晒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、几近崩溃的张悠,脸上毫无怜悯之色,她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玻璃瓶。
缓缓蹲下身子,将玻璃瓶举到张悠眼前,轻轻晃了晃,里面一颗淡蓝色的药丸随之滚动,发出细微的碰撞声。
“张悠,看到了吗?这就是能让你暂时摆脱痛苦的解药。”
张悠瞪大了充满血丝的双眼,死死地盯着那颗药丸,眼中满是渴望与哀求,原本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挣扎的希望。
颤抖着伸出一只手,想要去抓瓶子,但白晒却将手缩了回去。
“别急,张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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