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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太太今天前来,为了三桩事。
一则给萧氏针灸全面的检查医治,二是好好的考一下入室弟子的日常课业,三嘛……她依然尚在考虑需不需要跟萧氏提起。
替萧氏诊了脉,李太太的眉梢皱起来了,“你这几日原先应当神清气爽的,如何脸色反过来倒是更逊,胸中的怒火又盛,这可不是好景象。”
萧氏无可奈何地叹了叹,她不想在李太太身边透出自已的情绪,想不到人家一把脉就知道她最近心里边有难以消除的心结。
“怎么啦?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李太太在萧氏身边坐下来了,关心的问道。
“实际上也不是什么大事情,便是家中一些心浮气躁的小事。”
萧氏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强笑撇嘴。
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,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。
而且,她所忧愁的事并不是什么美丽的事情,讲出来也没有用到的地方。
李太太不认可地看着她,“哪个家中没一点心浮气躁的事,你又为什么放心里面,处理得了的就不用心浮气躁,无法解决的,也别急着生气,横竖天塌不下来。”
“我反而是没有你如此心胸宽广。”
萧氏笑着说道。
李老爷子和太太情比金坚,就连一个姨娘都没有纳入门,哪像自己的夫君……
这人与人,有一些是比较不了的。
李太太看出萧氏不想讲太多家里边的事情,就不好继续问下去。
帮她针灸时,见萧氏头上仍然堆着小小的疙瘩,还是宽解说道:“魏侯爷不是来了么?有了可以乘凉的大树,你为什么会心浮气躁那么多,小的事情不需要忧愁,大的事情有男人,你讲是吧。”
“咱们家老爷子?见一下面都很难。”
萧氏自我解嘲的一笑。
“看来魏老爷子也是一个工作狂啊。”
李太太眼神一闪,看来萧氏并不知道魏忠在外边干什么,她的第三桩事不出所料是没说的必要。
萧氏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强笑,“他不就是个工作狂吗?。”
这这一种口气好像有哀怨,李太太在内心深处微微叹息,不再多发问,精神专注为萧氏全力医治。
替萧氏做好针炙,李太太正想问问小冰颜在何方,就听到画屏外传过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,仰起脖子看过去,就看见小冰颜明若皎皎的面孔,出现在眼睛的视野中。
“娘,师父。”
小冰颜知道师傅来了十分开心,脸上遮不住高兴地施了一个礼。
萧氏嗔了她一下,对李太太说道:“这几日她就抱着你那两本书看,别的事情都不做了,还不准别人打扰她。”
李太太带着笑意地发问,“看得如何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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