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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遥顺势将他抱起,一起走向内堂,“漾儿今日干了什么呀,和母亲说说。”
“我今日写了五个大字呢。”
裴漾肉乎乎的手掌出现在沈遥面前。
“五个啊!
这么厉害呐!
那今日母亲可要好好奖励漾儿了。”
身后的寒酥听言便将途中买的糖豆儿递给沈遥,“看这是什么。”
“糖豆儿!”
裴漾开心地双手要去接。
“诶,现在不行,要等漾儿吃完饭了,母亲才能给你呢。”
“好吧。”
裴漾听闻只能沮丧地低下了头。
沈遥见状哭笑不得的与寒酥对视一眼。
寒酥上前接过裴漾,“小公子,那我们快快地吃完饭好不好,这样就能吃到糖豆儿了。”
“嗯,姨姨快快带我去吃饭,漾儿要吃饭。”
沈遥看着裴漾被寒酥带走,裴漾是她在这世上除了寒酥外最亲的人了。
当初要不是裴漾的出生,怕是她根本熬不过在淮南的日子,她不愿裴漾卷进京城的纷争,最起码,现在不行,他还太小。
沈遥刚沐浴完,寒酥便进来了。
“漾儿睡了吗?”
寒酥拿起一旁的布巾轻轻擦拭沈遥的长发,“睡了,公主,你今日也累了,待头发干了便早些歇息吧。”
“累吗,从回京城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准备了,这京城就像吃人的怪物,谁都不能独善其身,寒酥,这京城太危险了,你要不带着漾儿先回淮南。”
沈遥不是怕了,而是经过这几日的奔波,她突然意识到,她可能要藏起自己的软肋。
“不,公主。”
寒酥蹲下,与沈遥对视,“自从那年寒酥被公主救下,寒酥这条命就是公主的,不管发生什么事,寒酥都会陪着公主的,寒酥不知道公主现在在做什么,但是寒酥永远站在公主这边。”
沈遥看着坚定的寒酥,“好,那我们就一起留在京城,我们一起完成我要做的事。”
“嗯,寒酥陪着你一起,还有小公子。”
寒酥笑了起来,“公主,快睡吧,你之前答应小公子明日要陪他去郊外踏青,他可记着呢,睡前还在与我念叨。”
“踏青?我何时答应他的?”
“你看,你忘了吧,刚到京城的时候,小公子不适应,吵着要回淮南,你就哄他说开了春带他踏青去,他可都记着呢。”
寒酥见沈遥的发干了,便扶着她走向床榻。
沈遥在寒酥的侍候下躺在了床上,“我确实忘了,那就明日吧,寒酥,多带点绿豆糕,漾儿喜欢吃。”
“好,快睡吧。”
寒酥见沈遥闭上眼才离开,她看着沈遥的房门,总觉得不安,可她只是个婢女而已,什么都不懂,她只能相信公主。
温国公看着今夜的月色,“这几日天色真好,月朗星稀的,这日子可过得太安逸了。
李大人你说呢。”
李肃,赵郡李氏的旁支,李清河的父亲。
李肃上前为温国公倒了杯酒,“是啊,太过风平浪静了,咱们陛下也该受受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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