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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键时刻,男人一双大手稳稳扶住了她。
“没事吧?”
“没……”
抬头的瞬间,乔舒意对上了他的双眸。
男人眼中的怒意虽然还未消散,但眼底却有明显的关心。
她连忙改了口:“有事……我脚好像崴了,有点疼。”
声音娇滴滴的,还带着些撒娇的味道。
“左脚还是右脚?”
“右、右脚。”
盛聿蹲下身,伸手按了按她的右脚脚踝,“疼吗?”
“……还好。”
乔舒意有些心虚地开口。
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发生的一件事。
有一年乔父从外面带回来一个非常漂亮的古董花瓶,放在了客厅的架子上观赏。
年幼的乔舒然贪玩,趁人不注意,将花瓶取下来玩,又不小心打碎了。
害怕被父母责备,她率先举起自己被花瓶割伤的手,眼泪汪汪地买起了惨。
乔母瞬间心疼得不行。
乔父心疼花瓶,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乔母狠狠瞪了一眼:“你自己没收好东西,割伤了然然,还好意思说?”
乔父瞬间讪讪的,不敢再说什么。
就像现在。
乔舒意知道自己惹盛聿生气了,但她如果卖卖惨,盛聿就会心疼她,就不会那么生气了。
想不到,二十多岁的自己竟然会用乔舒然七八岁的时候用过的伎俩。
“抱歉,是我不好,不该走那么快。”
盛聿站起身,有些愧疚道。
听到他的道歉,乔舒意顿时更加心虚了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“没事……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乔舒意说完还原地走了几步,跟他证明自己的脚没事。
盛聿目光静静地看了她两眼:“外面冷,先上车吧。”
乔舒意主动挽住他的手臂,朝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:“好~”
上了车,盛聿掏出了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很快,电话被接通,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咋了盛哥?”
“你帮我看着点盛棠,她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唯你是问。”
盛聿说完这话便挂断了电话。
另一边,季行川看着被挂断的通话界面,暗暗腹诽了一番。
他又不是开托儿所的,干嘛还要帮他看妹妹?
算了。
谁让他是他哥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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