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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看舒婳的风筝,是个鱼形风筝。
风筝原本的两边翅膀变成了背鳍和腹鳍,浅浅用黑色勾勒出鱼鳍的纹路。
鱼身用大红胭脂色整个染开,只留些余白做出鱼鳞的样子。
紫萱还在鱼风筝后系了两根细长的红色带子,风筝飞起来时,就像是在天空中游泳的鱼。
两个孩子在院中追逐了一会儿,便被太阳晒得有些发汗了。
老夫人也不去管,乐呵呵地坐在椅子上喝茶。
自己是有多久没有这样看孩子们玩耍了呢?
“哎哟,坏了!”
两个风筝不慎缠在了一起,挣扎了一会儿,双双坠了下来。
“绿桥,快去看看风筝落在哪里了。”
舒婕习惯性地打发绿桥去看。
“紫萱,你也跟着去吧。”
舒婳吩咐了紫萱一声,紫萱也一路小跑追了过去。
“就让下人们去找,你们两个过来歇一会儿吧。”
老夫人也给她们留了椅子,祖孙三人就这样一边说笑一边等着绿桥和紫萱回来。
舒婕拿出帕子擦了擦薄汗,也给舒婳擦了擦。
“大姐这帕子真好看,是你自己绣的吗?”
看到上面的花纹,舒婳问道。
“我这几日都躺在床上,哪会绣什么帕子呢,是绿娇不知从哪讨来的新花样,我瞧着怪好看的,就想着拿来琢磨琢磨。”
“倒是个什么花样呢?”
老夫人被她们说得也有些感兴趣,便向舒婕讨了那帕子看了一眼。
“真是不像话!”
想不到老夫人一看那帕子就突然来了脾气,转手弃到地上,吓得舒婕舒婳脖子一缩。
“真是个不长脸的东西,自己绣这种东西便罢了,还敢拿出来显摆!
别以为我这把年纪是白活的!”
老夫人一锤桌子,茶碗中漾起阵阵涟漪,惊得绿娇跪在地上不敢说话。
“我看你这几日就不安分,别是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,倒教坏了你们小姐!”
舒婕听这话不简单,也没敢说话。
舒婕听话这点倒是最像夫人,但凡是长辈说出的话,她就不会顶嘴。
但凡是长辈发脾气,她就受着。
“说,是谁叫你绣这东西的。”
“奴婢,奴婢只是在绣娘那里偶然见了这个样子,觉得好看,才胡乱绣的。”
绿娇的头压得很低,生怕老夫人一个不开心就降罪于她。
“绣娘,哪里的绣娘?”
秦鸿俸禄微薄,府上也未曾请过绣娘,向来都是请成衣铺子的人过来量身裁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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