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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屁拍到了蹄子上,汉子也不再逗留,继续忙他的“生意”
去了。
二楼房间内,一名女子单膝跪地汇报:“夫人,邪教的宋风来了!”
房内有四五名女子,闻言皆是大惊,领头一女震声道:“这魔头来做什么,莫非是要对我雪月楼下手?”
另一女子附和道:“根据我们的情报,此人深居邪教老巢从不外出,每次出动,都有一家甚至数家正道门派覆灭。
此人没有携带朋友,也不理会姐妹们,必是目的不纯,我等应早想对策。”
“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房间最里端的屏风后传出一道沉稳的声音:“通知卫队加派人手,令雪莺前去探探口风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众人领命,纷纷散去。
屏风后之人透过窗口观察正在品酒的宋风,暗暗皱起眉头。
语气虽沉稳,心里却暗暗发愁,宋风这等疯子,若真要大闹一场,别说卫队了,就连自己也阻挡不住,到时该如何是好。
雪月楼的酒果真非同一般,喝起来极其绵柔,一口下肚,满口花香,使人如同沐浴花海。
宋风本就是好酒之人,一连饮下三壶,仍意犹未尽,只是双眼渐渐蒙起雾色。
咚——
就在他还想招手要酒之时,一阵悠扬的琵琶声传来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宋风放下酒杯,循着声音望去,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从二楼缓缓走下。
此女正是花魁雪莺,只见她面若桃花,带着令人舒适的笑容,清澈的眼眸散发着似有却无的妩媚,每一名被其注视过的客人都一阵失神,一袭红裙随风飘动,宛如仙女下凡。
雪莺走到舞台中央,款款坐在摇椅上,拨动琵琶弦,贝齿轻启,歌声如泣如诉,令人深陷其中。
这应该就是所谓的花魁了,宋风暗暗冷笑。
此等容貌,惊艳一下寻常人还行,跟于怜心比较起来,却是差得远了。
不要再想她了!
宋风努力晃了晃脑袋,试图阻止自己的思想,招手再要来一壶酒,自酌自饮。
一曲终了,雪莺微微欠身,台下响起阵阵掌声,宋风见状,也跟着鼓起掌来。
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视,后者与其对视一眼,嘴角勾起微笑,款款走来。
麻烦了!
宋风心中暗暗懊悔,自己闲的没事鼓什么掌,真是饮酒误事啊。
爱酒之人都是这样,喝的时候比谁都痛快,惹祸了就全让酒水背黑锅,宋风也不例外。
“公子一个人吗?”
雪莺的嗓音真配得上她的名字,莺声燕语,婉转温柔。
“……”
宋风并未回话,假装没看到她,自顾自的品着杯中美酒。
见其不语,雪莺非但不走,反而在其身侧坐了下来。
这雪月楼里的人,还真就跟海杰一样厚脸皮。
宋风暗自冷笑。
“啊嚏!”
身在百花谷中的海杰打了个喷嚏,下意识裹紧身上被子,这冰肌玉骨丸的寒毒真是要命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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