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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褚飞燕的吩咐,一名黄巾贼跳下马来,踩着楼梯冲到了城墙之上,从怀中掏出一面黄色旗帜,和插在城头上的那面汉军旗帜互为交换,然后双手紧紧握住这面大旗,在城头之上用力挥舞,黄色的旗帜迎风飘扬,仿佛在宣告着胜利。
藏匿在树林中的黄巾骑兵看到浚县城头上迎风飞舞的黄色旗帜,当即兴奋起来。
“飞燕帅夺得城门,我等杀入接应!”
两百余骑翻身上马,双腿夹马,飞驰而出。
“夺浚县,杀官军!”
“夺浚县,杀官军!”
两百余黄巾贼骑兵纵马驰骋,挥舞战刀,神色兴奋的聚成一线,杀进了浚县之中。
两百余骑在浚县的青石街道上纵马奔驰,见到官军挥刀就砍,有些百姓也走在街道上,同样被黄巾贼骑兵不分青红皂白的挥刀斩杀。
褚飞燕严令道:“记住,我等只杀官军,不伤百姓一人,明白么?”
狰狞的马刀绽放出了死亡的微笑,见人便杀,青石街道上洒满了尚有温度的热血,浚县之中霎时好似变成了人间地狱,充满了官军的叫喊和哭声,浚县中的百姓也不敢出去,只好死死顶住房门,颤颤巍巍的躲在屋子里,听天由命。
黄巾贼杀过的街道上,遍地伏尸,满街鲜血,除了官军之外,还有在出来在街道上晃荡的百姓,毕竟刀剑无眼,黄巾贼骑兵杀红了眼,一些无辜的百姓也莫名其妙的身首异处。
褚飞燕任让麾下骑卒在城中大厮杀虐官军,自己则是带着精兵杀往城中府衙,浚县兵卒疏于操练,被褚飞燕的悍卒杀得一路败退,四散而逃,几乎没有阻挡的杀进了府衙之中。
浚县县令左手持印,右手握剑,头上的冠早已摘了下来,看到褚飞燕带兵冲了进来,不由得手掌一颤。
“汝可杀某,但求留百姓一条命在。”
褚飞燕点点头,昂然道:“汝放心,我等只杀官,不害民!”
浚县县令长叹一声,将官印和冠帽放在案几之上,长剑一横,抹了脖子。
褚飞燕哈哈一笑:“把城中的百姓和官兵驱赶出去一些,散播消息,让这个孙轻看看,我褚飞燕,两百骑便能下浚县,给他孙轻两千兵,能破浚县否?”
褚飞燕临走之前和义父张牛角打了保票,必定能够说得孙轻前来归附,哪里知道孙轻为人孤傲,看不起褚飞燕和张牛角。
今天褚飞燕两百骑攻破浚县,传到孙轻那里,还不吓掉他的大牙?
想到这里,褚飞燕忍不住哈哈大笑,周围的数十亲兵攻破浚县,也是心情畅快,因此随着褚飞燕同样是一阵哈哈大笑。
一时之间,府衙中的大笑之声,和城中的哭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当真是一将功成万骨枯。
虽然褚飞燕下了命令,不过黄巾贼还是杀了不少百姓。
“嘿嘿,张帅都没管过咱们,造反可不就得杀人么?要我说,飞燕帅实在是有点那啥,都说慈不掌兵,咱们拿刀的,怎能不杀人呢?”
“好了,飞燕帅厉害的很,要是知道咱们随便杀人,肯定饶不了咱们,就到这儿吧,把他们赶出去就行。”
城中官军要么被杀,要么夺门而逃,黄巾骑兵则是按照褚飞燕的吩咐,把一些百姓驱赶出城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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