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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断告诉自己,释君参是五界第一人,他断不会这般轻易死去。
可事实也在不断敲打着她,她都找了这么久,杀了这么多的人,他若没死,为何还不出现?
疑惑、挣扎、矛盾、痛苦,十指插入地中,满指尽是黑土。
她以为自己都撑过来了,再痛的过往都已经化作报仇的执念,只要她秉持着这一个信念,她就可以无坚不摧,任谁都伤不了她。
可她还是会痛,会伤心,会绝望,会难过,会受不住这样的折磨。
在她最无助软弱的时候,她的眼中出现了一双黑蓝长靴,视线顺着靴子向上看去,漪枯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似乎是在嘲笑她。
“没想到,你也会哭。”
玄歌当即擦掉眼泪,起身的间隙向后退去,和漪枯保持着敌对的距离,否认道:“我没有。”
“没有?那这是什么?”
漪枯直接上前,一把抬起玄歌的手,“你莫要告诉我你师兄的一句话,就能让你十指破损都不觉得疼?”
“你跟踪我?”
玄歌怒而甩开漪枯的手,掌间凝决,红莲业火化作火剑举向漪枯。
原本火焰灼灼的火剑在面对漪枯的瞬间,却像是偃旗息鼓般威力退去大半。
玄歌惊诧出声:“你是魔族?”
从前她便怀疑过漪枯的身份绝非凡类,但她从未将漪枯和魔族联系在一块。
她的红莲业火剑能克五界任何生灵,唯独面对魔族,才会威力大减。
漪枯微微一笑,也不否认。
“原以为还能瞒你一阵,没想到还是被你识破了,既如此……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玄歌当即握紧火剑横在他们之间,神情凝重道:“说,你一直跟在我身边,究竟所图为何?”
漪枯不以为意地瞧了眼她手上的剑,云淡风轻道:“如果我说,我和你一样,也不相信释君参已死,你信吗?”
他又往前一步,玄歌并不退让,火剑直接扎进了他的皮肉,一点点蓝血流出,漪枯面不改色,似乎一点都感觉不到疼,继续往前。
“我和你一样,我要找到释君参,和他一决高下,以报当年的一剑之仇。
我们是一路人,你不该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敌意才是。”
他越说越激动,丝毫不在意刺进他胸口的火剑,而玄歌的火剑在遇到魔族的蓝血后似乎彻底失去了威力,除了刺破皮肉没有任何杀伤力。
玄歌冷然拔出剑,看着漪枯嘲讽笑道:“就凭你?就算你和他大战三百回合,你也不会是他的对手。”
只一句话,玄歌便精准踩中了的漪枯的痛点,彻底激怒了他。
漪枯毫不手软地掐住玄歌的脖子,宽大的手掌掐住纤细的脖子,只要稍微一用力,便有生生将其折断的可能。
奇怪的是,向来善战的玄歌却没有还手,只任由他这般掐着威胁。
就在漪枯察觉到哪里不对劲时,手上传来的凉意击中他,他一松手,玄歌整个人便向一边倒去。
漪枯急促伸手,让她倒在了自己的怀里。
玄歌虚弱地伏在他怀里,脸色苍白、气若游丝,竟是连一点地力气都使不出来。
“你的身体……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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