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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子衿点点头,走到一旁。
云韬适时开口:“王爷……”
不料齐天影却像是故意赌气似的,撇过身子去不看他们,其实耳朵一刻也没闲着。
“你和他……可好?”
“很好。”
齐天奕见她对自己的态度淡淡的,越发不像从前了,心中有些慌乱:“那玉箫……”
薛子衿赶忙打断:“王爷要说的,我却已经记不得了。
我府中还有些事,就先回了。
若得闲,可来永安王府做客,我请王爷喝茶。”
“我……”
薛子衿不给他任何机会,直直朝齐天影走过去,望了他一眼,然后大步流星地回王府了。
身后的齐天影心中正盘算着:如此这样,倒是很奇怪……不气也不恼,一句重话竟也没有。
平时在王府,有什么就说什么的脾性怎么不见了?不过有些开心,听她说很好,口里也称永安王府,不论怎样,她确实是在维护着他这个王爷的体面的。
想到这里,刚刚的妒意已经消了大半。
她在前,他在后,就这样慢慢走着,竟也觉得如此美妙,不自觉地嘴里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。
薛子衿一脚迈过门槛,就说:“云韬,关门,不许任何人进出,所有人照常干活。
云朗,你且去休息吧。”
他抬眼瞥着齐天影,他点点头表示默认。
“是。”
薛子衿直直回到卧室,也是一样:“绿绮,你们都下去吧!”
“是。”
连同春燕春香也一同离去,顺手关上了门。
声音刚停,薛子衿转身就一把薅住齐天影的脖领子,气势汹汹地盯着他:“王爷好兴致啊!
怎么出去玩也不带上我?”
齐天影完全没料到她突然这个反应,不过只眨眼间,就适应了:嗯!
这是她!
“看来这醉春楼的姑娘服侍的万分周到,王爷竟如此喜不自胜,笑容满面啊。”
薛子衿不知他是因她而笑,只以为他不甚在意,更像是默认了,于是更加恼火。
双手用力一推,齐天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,她俯下身子,质问他:“王爷怎么不说话?嗯?”
“说什么?”
“你一句轻飘飘的说什么?看来老祖宗的话确实在理,这家花没有野花香呢,倒难为了您跑去狎妓,还带上了云朗。”
齐天影仰起下巴,认真地看着她,倒并不十分认真听她说话,只含糊地应着。
“你倒是敢做敢认,也对……您是王爷,三妻四妾不是理所应当的么?更何况是玩弄些没名没分的女人。
我如今倒要问问你,那醉月楼里的女子美貌、身段、才艺哪一样能与钟姑娘相比?放着王府里的痴情美人你不要,倒去拈花惹草了!
我只心疼她对你一番心意,竟付诸东流了。
当真是落花有意而流水无情了,你如何对得起这花一样的女子……”
齐天影这才明白她意有所指,便反问她:“原来王妃只是心疼灵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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