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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,付娜把她送到程司寒的房里时,程司寒的药效刚开始发作。
黎云竹馋了程司寒很久了,二话不说直接扑倒,一颗一颗扣子地解开,在程司寒耳边呢喃着虎狼之词。
程司寒猛地一个反扑,被压在身下,随之而来的是让她身心发痒的触碰,风骚地扭动着身体取悦他。
正当她以为奸计快要得逞的时候,程司寒像发了疯一般,把她踹到地上,再抬头她似乎看到了一头发怒的雄狮扭动着脖梗,双眼猩红得可怕,吓得怔了怔。
几乎没有犹豫,又妖媚地从地上爬起来,重新坐回程司寒身上,圈着他的脖子,媚声道,“寒哥喜欢玩这种吗?”
程司寒把头埋在黎云竹的颈项间,像野兽嗅着自己的猎物,大手也在猎物身上巡游,享受女人的柔软。
黎云竹的再次壮起胆子,渴望的手往下滑去,却又猛地被推到在地上,这回摔得她尾椎骨一阵钝痛,还没等缓过劲儿来,头顶上闷雷般的“滚”
压得她不敢再起身,看着程司寒走进了卫生间。
她是带着全家人的希望和对程司寒的爱慕来的,还有程老太太给的保证,黎云竹鼓起勇气,也走进卫生间。
氤氲的淋浴间里,水流顺着男人流畅、好看的线条落下,看得黎小姐饥渴难耐,今天她要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。
可刚走进花洒底下,还没来得及触碰男人,便被男人扣着手腕压向头顶,也不知道男人从那里抽来了一条浴袍的腰带,绑住了手腕,被当成死猪一般扛了出去,扔在床上。
她以为男人再也忍不住了,嘴里说着浪荡的言语,扭动着身体,等待男人的下一步。
谁知道等来的是另一个男人,堵上了她的嘴,套上了麻袋,被扛走。
麻袋打开,她便被绑在这一片漆黑的花房里。
被堵住的嘴吧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,呜了一整晚也没人来解救她,直到刚刚佣人来打理花草。
太可怕了,这男人太可怕了。
黎云竹不敢看程司寒,“不,不要了,我想回家。”
“到今天早上还在考虑黎云竹进门以后该住哪间房呢。”
程司寒邪魅道,“得重新装修,黎小姐喜欢玩的皮鞭,手铐……”
“我不嫁了,不嫁了……”
黎小姐忙打断,平日里立的名媛淑女的人设完全崩塌了,她羞愧地躲在程老太太身后,捂着耳朵,低声啜泣。
程老太太安抚着,转头责骂,“司寒,闹够了没?”
程司寒一脸无辜,耸了耸肩。
程老太太狠狠剜了一眼程司寒后,又回头对管家说,“扶黎小姐回主楼的客房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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