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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观砚来到她身边,看着发呆的她有些疑惑。
“你看,这面墙壁是不是有些不一样。”
虞秋濯伸手摸摸,“好像比其他的干一些...”
赵观砚也伸手一模,又嗅嗅指腹上残留的滑腻,“确实要干些。”
他若有所思地转过身,看着漆黑的甬道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他又蹲下身,钻研起墙壁来。
......
他拉着她的手,将她从井口拉出来。
寒鸦阵阵,风如虎啸。
他拿起石凳上的披风为她披上,少年嗓音清亮:“天冷,记得多穿些。”
她也将脱下来的黑衣还给他,“你才是,还这么小,应当多穿些,不然年纪大了,会落下毛病的。”
每次看到他,就会想起她的阿弟,应该比他还小一点。
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被人欺负了,想着想着,虞秋濯眼眶濡湿。
“哎哎,我没说不穿,你别哭啊。”
赵观砚看着她眼眶通红,慌了神,麻溜地将衣服套上。
心想,怪不得都说女人是水做的,这么爱哭。
“谁说我哭了?我才没哭!”
“不信。”
回到寝宫,两人一起围着炭火烤手,虞秋濯快冻麻了的手才缓过来,她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,剑眉星目、俊美硬朗,眼睛里似乎有永不熄灭的火,“长公主是你什么人?”
他明显一愣,而后回道:“是我姨母。”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没事,了解了解你。”
烤完火,他起身就要走,她赶忙叫住他:“等等,我换下这身衣服,你把它处理了。”
这身衣服已经又脏又臭,留在这里不好处理。
她跑去屏风后,迅速地将衣服换下,出来时拎着已经沾满污泥的衣裙。
赵观砚背过身,故作镇定地拿过衣裙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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