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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记得你说,那日去摘桔子,碰到了她宫里的人,那她在宫里这么多年,明知酸得很却还派人去摘。”
......
赵府
“郎君,你真信他?”
一旁为他添烛的阿俊问赵观砚。
赵观砚面不改色地擦着弯刀,刀身通体泛银,刀柄上刻了一枚小小的梅花,刀尖锋利,在烛光下,闪着银光。
他将刀收入刀鞘。
“再看看吧。”
阿俊小声嘟囔着,“不信你还半夜去找人家...”
赵观砚面色一变:“你找打是吧?”
说着就抄起弯刀作势要招呼过去。
阿俊求饶:“不不不,郎君,我是怕...怕...”
“怕什么?”
阿俊看着心一横,豁出去了,“怕郎君你栽进去了!”
赵观砚想也没想:”
呵,怎么可能。
“
“听说她长得甚是好看,是专门来祸国的狐狸精...我看不假,因为他,皇上连铜雀台都复修了,她...”
“啪——”
赵观砚将刀重重放在书案上,神色凌厉。
——立马噤声。
“你多话了。”
他提着刀走向演武场,日头开始西落,夜晚的寒气开始弥漫。
在台上挥刀的少年好像一点也感觉不到冷,腊月寒冬,就穿着一件单衣,脚下生风,挥着刀,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,带起阵阵劲风,衣袂随风翻飞。
他越挥越来劲,招式凌厉,刀刀留痕,少年鼻尖的汗珠滚落。
眼前依旧是眉目含笑的女君...
下一刻,刀尖深深入地,少年握着刀柄的手臂青筋暴起,泛着银光的刀依旧在震鸣。
“不练了。”
他将刀拔出来,潦草地理了理单衣,然后提起浴桶冲凉。
***
虞秋濯裹着她的小毯子,问沉尘:“要是我去找嘉贵妃聊聊?”
沉尘一脸抗拒:“娘娘,若是你不想被主君误会的话,最好不要去找她。”
虞秋濯知道她话中有话,便也没再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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