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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重渊偏过头,抿唇不语。
白明微拉了拉他的袖子:“重渊,我还没吃晚饭,饿了。”
萧重渊没有回头,眉眼却是先软了下来。
他从袖底掏出一个油纸包,递到白明微手中:“热乎的。”
就知道,味儿早就窜出来了。
白明微笑吟吟地打开油纸包,一时间有些黯然伤神。
因为以前二嫂还在的时候,这热腾腾的包子,二嫂总给她留。
现在给她留包子的人还有,但却不是二嫂了。
看着几乎要浸出皮儿的肉馅汁,她捡起一个送到嘴里,所有的悲伤也藏在了那双沉静的眸底。
白明微默默地吃着包子,想起二嫂,又想起师父,想起身边的人……
心里没有半点压力和动摇,那是不可能的。
她也是普通的血肉之躯,眼看着身旁的人一个个为她死的死、伤的伤,她怎会没有半点愧疚?
可她知道,愧疚没用,不论是挂在嘴上还是放在心里,这份愧疚都没用。
只有背负着对他们的亏欠前行,把路走得更宽更远,才能不辜负那一番番深沉的情谊。
萧重渊问:“怎么了?怎么好端端的,就难过了?”
白明微摇摇头,只是埋头吃着包子。
等把包子都吃完,她也收起了油纸,也收拾好潮湿的心绪,继续和萧重渊说起对忍冬的决定。
“重渊,既然你决定好,我不会多说。
虽然忍冬目前没有让我感觉到任何威胁,但她要是一直折腾,我也的确怪头疼的。”
“正如你所说,为了你我无法对她下狠手,要是她太过分,我的确会很为难。
你为我解决这个隐患,我感激你。”
“至于你的眼睛,总会有办法的,咱们也不能被忍冬以此挟制了你。
况且忍冬在西楚,比在玉京城安全,你也能放心。”
萧重渊轻喟一声:“忍冬一事,终究是个意外,也是个例外。”
白明微含笑:“我都明白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都没舍得让我为难,千万别因为忍冬的事,对我有什么愧疚。”
萧重渊唇泛笑意,两人心照不宣。
如此,忍冬的事情算是揭过。
最后,白明微道:“好了,我们来谈过两日除夕宫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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