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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说,君子远庖厨可不是这样用的!
君子远庖厨,凡有血气之类弗身践也,是说君子就要远离厨房,凡有血气的东西都不要亲手去杀它们!
可不是说秦锋不能自己煮饭做菜养活自己!”
秦树根的脸瞬间黑了,村长这话可是一点不客气,可他也没办法,总不能真离开村子!
想到此,他就恨蒋氏那个蠢货,都是她整出来的幺蛾子,看他回去不收拾她!
“想好了吗?实在不行,你就回去收拾东西吧!”
江耀泽冷哼一声,说出了秦树根最不愿意听的话。
秦树根心一横,实在没辄,只能闭着眼睛说道:“断……断亲,就断亲吧,家里也没银子给他,以后我也不需要他养老。”
江耀泽摇头无语,看向秦锋,语气软了下来:“秦锋,你怎么说?可要想好,断亲之后万一你想回头……”
“断亲,我不会回头!
一人吃饱,全家不饿,我能自己养活自己,不想一天到晚连家都回不了,村长爷爷,麻烦你写清楚,以后秦树根家有任何事情,都与我无关,老死不相往来!”
秦锋是铁了心了,难得江耀泽看在江瑜的面子上帮他一回,若他这回怂了,下次想分家或断亲都不会有机会,那还不如一次断个干净!
江瑜母子四人就是他的前车之鉴,他们如今苦尽甘来,有江耀清为他们撑腰,而他却需要自己立起来!
江瑜朝他竖了个大拇指,已然明白他的真实想法。
见她支持地微笑点头,秦锋心中的苦闷也消散不少,难得露出一个笑脸。
江耀泽点点头,拿了纸笔便写了断亲书,直接让秦树根和秦锋都签字按手印。
事情很快便解决了,秦树根皱着一张老脸,瞪了眼蒋氏,气怒地回家。
蒋氏心中一个咯噔,全身上下更是难受了,她拉着秦翠香,哎哟哎哟地叫着:“翠香啊,娘好疼啊!
刚刚江瑜那个死丫头打得我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啊!
娘快死了,快死了!”
秦翠香想起秦树根走前的一瞪眼,她也心慌,正好秦氏说着疼,她跳起来说道:“娘,我娘被江瑜打伤了,她要付药汤费的!”
蒋氏听了,一拍大腿:“就是,江瑜死丫头打我!
让她赔我汤药费!
赔汤药费!”
只要她拿些银子回家,当家的应该就会消气了吧,蒋氏在心中盘算着。
秦锋一听,皱紧眉心,向前一步,却被江瑜拉住。
她笑着说道:“你说,我打你,可有证据?谁能证明?”
蒋氏一指自己的女儿:“翠香可以为我作证!”
江瑜摇头:“她是你的女儿,她自然会帮着你,她不能给你作证。”
“那……”
蒋氏想说秦锋可以给她作证,可一想到都已经断亲了,他又怎么可能会帮她?
蒋氏想了几息,忽然眼前一亮:“你刚刚打的我,我之前没有受伤,只要我伤着了便是你打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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