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疯刀右手忽地一动,有刀光切在了吴风心口。
霎时间,诸王脸色难看。
切开的肌肉下,露出了强劲有力的心脏。
然而,那心却有着密密麻麻的细小洞口,不是心窍,而是伤口。每一道细小洞口都有锁链穿梭着,似乎在堵着什么。
狗哥哽噎,“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早点说”
吴风理了一下衣服,微笑道:“累了。”
猎龙教官伸手拍了拍吴风的肩膀,又揉了揉眼睛,“哎,我出去透透气,看看人都走光没。”
猎龙教官叹息摇头,打通一条道离开了这里。
疯刀紧皱眉头,轻声道:“疼吗?”
吴风笑道:“不疼,习惯了。”
战王声音沉闷,咬牙道:“也许,你应该去死,那样会舒服点。”
吴风笑道:“是啊,可这不是事情还没做完吗?”
“我战王身为化羽王朝的第一战将,经历过无数的厮杀,看到过无数我身边的将士死去,那种感觉我也是知道的,但是现在想来,比你这种自我折磨,要轻松的多。”
战王紧闭双眼,“你是条汉子,别的我可以不认同你,但是这一点,我服你。”
吴风咧嘴一笑,“都是老爷们的,说这些煽情的话,就不必了吧?”
狗哥斥道:“你还笑的出来?!”
吴风笑道:“狗哥,你太严肃了,人活着,总归是要笑的对吗?”
狗哥呲牙,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什么时候?”
吴风轻语,随后又笑道:“应该是洛仙儿那一次因为我被杀的时候吧。”
狗哥长叹,“你就是不听我的,你就是把誓言当放屁。可桂天华一死,你内心的愧疚,你发下的所有誓言,那一切的一切都堆积到了一起,然后彻底爆发!”
“它们或许要不了你的命,却可以折磨的你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。”
“是啊。”
吴风怅然,当年他发誓就和喝水一样简单,张嘴就来,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当一回事过。
说出去的话,泼出去的水,可泼湿的是别人,与我吴风何干?
可是,桂天华死的那一瞬间,仿佛心底积蓄许久的某个东西彻底爆发了。
那种感觉,让他发疯,让他发狂。
狗哥低头,“所以,你刻意与小灵儿保持距离,因为你担心你会对她,或者她会对你产生某种好感,是吗?”
“因为你解决不了洛仙儿的事情,所以你终归过不了那一道坎,你觉的你欠下了洛仙儿太多太多。你又觉的,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资格去做什么解释,所以全部都积压在自己的心中,是吗?”
吴风笑了笑,“也许吧。”
狗哥大喝:“你别笑了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