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 韩雨意会,然后笑笑地地他点点头。
“好,我帮你拿。”
韩雨将所有东西全部拿过去,交给了韩念秋。
然后又将他扶起来,让他坐在那个小桌子的旁边。
韩念秋拿起笔,写了起来。
他信中告诉乔涵公主,自己在外寻果,不小心受了重伤,现在没有办法回去,如果母亲的身体不好,就尽力想办法再让母亲坚持一下。
然后,他告诉乔涵公主,让她派来一队人马,将他接回边防城,这样自己还能快一些,他还可以见母亲的最后一面。
写好后,他让韩雨帮忙把上次的那只信鸽带来。
韩雨将那只养在小笼子里信鸽抓了出来,带到了韩念秋的眼前。
“好,谢谢。”
把它拿了过来,将它腿上的那只小竹筒打开,将写好的信折成纸条放了进去。
又拿出一个小手帕,放在信鸽的头上停了一小会儿,又拿了下去。
然后他把信鸽交代给韩雨,让她帮忙把信鸽放飞出去。
韩雨接了过来,把信鸽带到屋外,向天空一扬,信鸽便远远飞走了。
看着蓝蓝的天,还有白白的云,当伸手把白鸽向天上甩去的时候,白鸽扇了几下翅膀,便飞走了。
她远远的看,就感觉白鸽飞走的那一刹那,异常的漂亮。
看了一会儿,韩雨才返回房内。
“飞走了吗?”
韩念秋问。
“己经飞走了。”
韩雨回答。
“飞走就好,飞走就好。”
韩念秋象是回答她,又象是对着自己说。说完后,还点了点头。
写信时,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,他感觉到连手臂的力量,也再一点点变弱,用不了多长时间,也一样会不能再动的。
所以,他才这么急着把信写完,发出去,让乔涵公主快些派人,将他接回去。
韩琦从他被姐姐背回来开始,就一直在旁边看着韩念秋和他姐姐韩雨的一举一动。
心里奇怪的很。这是怎么了?刚刚走时,还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。怎么才几个时辰的功夫,一个人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呢!、
而且,姐姐从刚刚早晨他说要走,向她告了辞后开始,姐姐就完全也象变了一个人一样。根本不再理会他,直接跑出家去,他怎么喊姐姐,她象没听见一样。
没想到,那个姓秋的才走了几个时辰,他还没高兴开心够,就突然一下又被姐姐给“捡”了回来?
等韩雨出去后,韩琦走到韩念秋的床边问:
“你这是怎么弄的?你不是己经走了吗?还回来干什么??
韩琦说话的样子很是不高兴,不耐烦的样子。
韩念秋知道此刻韩琦的心情,再加上此刻他的身体素质。真的不象和韩琦这个小孩子过多的纠结。
所以,他选择不说话。
“和你说话呢!你是聋子听不见?还是哑巴不会说呀?噢,不对,刚刚在写信的时候,还和我姐姐说的那个热闹!”
韩念秋依然保持沉墨,不说一句。
“你怎么这么没礼貌?我在和你说话,你怎么不搭话?为什么不回答?”
韩琦气得径直走到了韩念秋的床边。
指着韩念秋说:
“别给我装,要是没事,快点离开我们家,刚开始你自己走时,我在心里还夸过你,怎么才几个时辰,你就反悔了?”
韩琦在那里自说自话着,然后又指着韩念秋说:
“噢!我知道了,你怕下不来台,就又开始装可怜,来博得我姐姐的同情?她就是这么善良,才会被人给利用。你尽快找时间离开我们这里,要是不走,我可放不过你的。”
韩琦在威胁他。
对,就是在威胁他。
他那个认真的样子,看着都让人忍不住的想笑。
一个堂堂将军,乞能怕你一个黄嘴小儿的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