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的身上,“妾身多谢皇后娘娘关怀,妾身和皇嗣福厚,并没有什么大碍,只是这下朱砂之人其心当真是恶毒。都说这为人医者是为父母之心,也不知究竟是什么原因,还是因为什么人,竟然能让治病救人的慕容太医做出如此泯灭人性的事情来。”
南蛮羽司何尝听不懂洛秋话中的意思,只是这意思也是他心中的猜测与怀疑。
要知道,慕容葛在外面时可是被人赞誉活佛的医者。做出这种事情,自然而然是有猫腻。
而这猫腻、
南蛮羽司看向叶风华,只希望这一切的事情不是跟他猜想的一样。
叶风华能够无视洛秋带着骨头的话,但是却无法无视南蛮羽司那怀疑的目光。
他们相识相知相伴这么多年,如今,竟然是连这一点点的信任都没有了吗。
心口疼的已经麻木,估摸着就像她此刻已经麻木的神情。
“贵妃有一句话说的不对。”叶风华看向洛秋,字字句句铿锵有力,“用朱砂毒害胎儿者,其心应当诛!”
洛秋心头一颤,跟叶风华对视的眼神有些躲闪,却依旧装作镇定道,“皇后娘娘所言极是。皇上,皇后娘娘都同意要严惩主谋呢,您可一定不要放过慕容太医。”
叶风华眉心一皱,这洛秋反应当真是快。
南蛮羽司心情好转,看样叶风华道,“既然皇后都这么说,那、”
“皇上真的以为是慕容太医下的朱砂吗?”
南蛮羽司脸色阴沉下去,他就知道,她怎么会放弃慕容葛,“朱砂是下在安胎药中,也在慕容葛的住处找到了朱砂,不是他做的,皇后以为是谁做的?!”
洛秋心头一紧,观察着眼前的局势。
叶风华冷声道,“皇上觉得慕容太医的医术如何?”
南蛮羽司冷着脸,虽然不知道叶风华为什么这么问,但还是回答着,“仙药谷出来的人,医术自然是上乘。”
“很好。不知皇上有没有想过,如果真的是慕容太医下的朱砂想要贵妃肚中的孩子,那么怎么可能会失手,贵妃肚中的孩子怎可能会安然无恙?”
叶风华盯着明显心虚的洛秋,继续道,“皇上刚刚说朱砂被下在保胎药中,这保胎药不仅太医院的太医能够触及,还有一人也能触及,那就是喝药的人。
在喝药之前下了一点点的朱砂,便就是神不知鬼不觉。至于在慕容太医的住所里搜出来的朱砂,如果有人故意在搜查的时候将朱砂放进住所中,恐怕也是神不知鬼不觉吧。”
南蛮羽司皱眉,这些倒是他没有想过的。
洛秋慌了神,扯着南蛮羽司的袖子哭道,“皇上,您可不能听信皇后娘娘的片面之言就冤枉臣妾呐。臣妾身为人母,又怎么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毒呢?那臣妾成什么人了?”
洛秋见着南蛮羽司不为所动,梨花带雨地看向叶风华哭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