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烟尘漫天,土石四溅,震耳欲聋的巨响不绝于耳!
范玉兰回头看去,只见自家的房子孤零零地立在那儿,好似在瑟瑟发抖,摇摇欲坠。
孙二老长叹一声,“老婆,咱们该意识到自己的无知和渺小了,在真正的大佬面前,咱们真的不值一提,脆弱不堪啊!”
范玉兰叹了一口气,看向凌越,“我坦白!”
凌越微笑,“坦白什么?”
范玉兰道:“这件事,其实是别人我们指使我们做的,不然我们都想不到去坐地起价,他还给了我们不小的好处,我们才壮着胆子和你们叫嚣。”
凌越的脸色没什么变化,好似早有预料,“他是谁?”
范玉兰道:“我不认识他,他也没告诉我们自己的名字,不过他是一个很俊的年轻公子哥。”
武达海问道:“比我们老板还俊?”
凌越看了武达海一眼,神情古怪。
范玉兰却是看向凌越,仔细对比了一下,然后认真地回答道:“远不如你们老板。”
凌越欣然道:“看来你还不算无可救药,起码诚实。”
范玉兰目光一亮,“你愿意放过我们?”
凌越笑道:“我什么时候要对付你们了?”
孙老二搓着手,满脸谄媚的笑容,“那么,您准备出多少钱?”
武达海不耐道:“我们老板不是说过了么,不再收你家那块地了!”
凌越道:“你们只要不住在那里,不就什么问题都没了?”
“可你不收,我们哪有钱去找新房子住?”范玉兰急了。
“你不是收了那个不如我帅的人的好处么?”
“就一万块也不够我们住家的啊!”
“天桥底下不能住?公园长椅不能睡?”
范玉兰无言以对,悔恨到了极点。
孙老二父子也是连连叹息,有些绝望。
本来正常地卖掉这块地,他们也能赚不少,以后的生活就会轻松很多。
现在倒好,无处可去!
所谓自作孽,不可活!
“哦,对了。”
凌越突然开口,看向范玉兰。
范玉兰一家神情一振,以为凌越改变主意了。
只要他收,哪怕价钱稍微低一些,他们也认了!
“我之前让人查了,你们去我公司的时候,坐的是公交车,并非打的。而你谎称打车过来的,还找我报销了路费。”
范玉兰心中一惊,连忙道:“我这就把钱还给你!”
凌越摇头,“那点钱,留着吧。”
范玉兰惶恐无措,只能点头。
凌越淡淡道:“这算得上诈骗,打算怎么赔偿我呢?”
范玉兰一家面面相觑,一脸惊讶。
“这,这怎么就变成诈骗了?”
“在做这些事的时候,你们就该有所觉悟。做错了事,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凌越神情漠然,眼中没有丝毫同情,挥手下令道:“作为赔偿,那块地属于我了,推平他家房屋!”
范玉兰一家目瞪口呆,在风中凌乱。
一辆推土机无情地将他家房屋摧毁!